第(11)章 还我漂漂拳_我在超能学院当院长

“此等跳梁小丑,根本不配称之为武人。

华夏武功、武术,竟被取笑为‘舞功’、‘舞术’,

千年传承,博大精深的古武秘技,竟不敌花拳绣腿的跆拳道!

跆拳道馆,在华夏大地如雨后春笋,可教习传统武学的武馆呢?

一个城市,能有几家?

我们传武的名声,就是被这些不学无术、欺世盗名的跳梁小丑给败坏的!”

何九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
跳梁小丑?

马老师可是秦飞的偶像,是秦飞快乐的源泉。

“你就直接告诉我,你在华夏武界排第几!”秦飞有些不耐烦了。

何九傲然道:“何某一生,和许多真正的高手有过切磋,其中不乏隐居深山的老怪物,不过,何某自信,绝对在前五之列。”

前五?

这方世界的修武之人,地球的武者,这么弱吗?就何九这种实力,居然能排进前五?

就何九的实力,在秦飞穿越前的那方世界之中,就是个护城军小兵的武力啊。

“那这样,我跟你打个赌,怎么样?”秦飞道。

“打赌?赌什么?”何九茫然。

“就赌你挡不住我一拳!”秦飞道:“你若能挡住,我就听你的劝,去徐枭面前跪着,道歉认错。可如果你挡不住我一拳,麻烦你离开徐枭,不要再过问此事。”

秦飞本想说‘一弹指’的,不想太过伤害何九身为‘前五’的自尊心,这才将‘一弹指’改为了‘一拳’。

何九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挡你一拳?哈哈,少年人哪来的自信,莫说是一拳,便是百拳千拳,又有何妨?”

“那就受我一拳吧!”秦飞看似发力,其实根本就没用力:“......还、我、漂、漂、拳!”

秦飞一字一顿喊道,一拳轰向何九。

起初,何九还不以为意,然而,秦飞这一拳的气势,给他的压迫感,使何九明白,眼前的少年,绝对是一个劲敌。

何九再不敢轻敌大意,气息下沉于丹田,手臂交叉于胸前,全力抵挡秦飞的一击。

还我漂漂拳?

名字虽花里胡哨,拳势却霸道无比。

突然!

何九眼前,出现了一道光。

金光!

这道金色的光柱,仿佛拥有了实质,伴随秦飞的出拳,朝何九轰了过来。

不知为何,何九的脑海中,这一刻,想到的居然是......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!

说时迟,那时快!

光柱出现不到千分之一秒,已然轰在了何九的胸前,轰在了交叉于胸口的双臂之上。

‘蓬!’

何九的身体,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倒飞而出,后背撞在了小巷的围墙上。

‘噗......’

何九一张嘴,一口血喷出,那血的颜色,居然是极浓极粘稠的暗红色。

这一口血吐出,何九不仅没有受内伤,反而感觉呼吸吐纳,比之前要顺畅了许多!

这一口瘀血,是何九年轻时,练功操之过急,体内存下的暗伤,何九又是调息,又是服用中药,可这么多年来,一直未能治愈。

没想到,今晚被秦飞的‘还我漂漂金箍棒’给治好了。

刚才那道突然出现,像如意金箍棒似的金色光柱,到底是什么东西?

难不成是自己眼花了?

不可能!

何九相信自己没有眼花,更没有出现幻觉!

何九抹去嘴角的血渍,说道:“刚才我看到......”

“不,你没看到!”秦飞抢先说道:“你都吐血了,一定是失血过多,头昏眼花,出现了幻视。”

何九:“可是......”

“没啥可是的,既然你没能接下我的一拳,那就愿赌服输,离开徐家,莫要再管闲事。”

秦飞说完,不等何九再开口,已然吹着口哨,转身离去。

何九独自在小巷中呆坐了半天,突的惨然一笑。

“井底之蛙,我可真真是井底之蛙,高人站在面前却不识,何九啊何九,你可真是该死啊!”

何九口中念念有词,站起身,缓缓离开了小巷,却没有回徐家,不辞而别了。

房屋四周,影影绰绰,明显有人在监视。

不用猜都知道,肯定是徐枭来的派人,监控着秦飞及其家人。

秦飞早已在家中布下了阵法禁制,若徐枭胆敢闯入秦飞家中,对其父母不利,将会死的很惨。

给对方留余地,又何尝不是给自己留了余地呢。

不过......

徐枭竟敢屡次三番找秦飞的麻烦,还派人监视秦飞父母,若不给徐枭点小小教训,那还了DR县某处别墅内,是徐枭众多房产中的一处。

狡兔三窟,徐枭在R县,至少有十五处隐秘住所。

独子重伤,差一点就死了,重金聘请的格斗高手,此刻还在医院救治,徐枭在R县当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,何曾受过这等憋屈。

满腔怒火,自然需要宣泄。

今夜,两名扬州瘦马,终于领教了这位R县首富的霸道,白天下床走动,怕也双腿乏力了。

徐枭一番宣泄,抽完了一支事后烟,这才沉沉的睡去。

清晨,两名一丝不挂,肌肤若凝脂的美人儿,蜷缩在柔软的绒被之中,像两只被人豢养的波斯猫,正在酣睡,却被浴室中传来的一声怒吼给惊醒了。

一双姐妹花,看着从浴室中赤足走出,腰间只挂了一条浴巾遮体的徐枭,面容狰狞而可怖,二人早已吓的花容失色,抱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

原来,徐枭的两道浓眉,不知何时被挂了去,没有了眉毛的徐枭,样子有些滑稽。

暴怒过后,徐枭的后背,开始不停的冒冷汗。

是谁干的?

徐枭看着花容失色的一双姐妹花,断定不是在演戏,不会是她们做的。

自己这处宅子,晚上不仅有两队手下轮流巡逻,安保系统堪比银行和博物馆,监控、红外线、热成像探测仪等等,是德国一家保安公司承接的业务,花了徐枭上千万的巨资!

查!

一定要查清楚!

然而,无论是调取监控影像,还是其它的安保设备,一无所获!

难不成是遇上了鬼?

这么严密的安保系统,加上二十多号属下,不分昼夜的巡视,别说是人,就是一只大点的苍蝇,也休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飞进屋内。

“老......老板。”

已然穿戴整齐的两名扬州瘦马中的一个,弱弱的喊了一句。

她昨晚上喊习惯了,脱口而出想喊‘老公’,才喊出第一个字,看到徐枭阴沉的脸色,忙将‘公’改成了‘板’。

这些个金主,一个个都是怪脾气,前两年就遇到一个晚上欢愉时,一口一个女儿,第二天,她如昨夜般,甜甜腻腻喊了他一声‘爸爸’,却被后者直接丢出门的,这两年,她已渐渐学会了察言观色。

总之一句话,他们高兴了,说什么都行。不高兴的时候,千万别把自己不当外人。

更禁忌的是,不要去揣测他们的心思。

越是有钱的人,越是聪明,人傻钱多的,毕竟是少数,很多看似大老粗,其实都是在装傻而已,你要真把对方当成凯子,当成行走的取款机,那才是真正的傻子。

归根结底,一句话。

——金主爸爸的心思,你别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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